救护车的响应速度还是很快的,田中的两名朋友帮忙着将田中搬走,也顾不上做些什么为难的事情。
“好了,已经没事了……今晚上很抱歉,打扰了大家享受美食的心情,我们老板说了,今晚全场六折……”
眉清目秀的部长此时连忙站了出来,对店内的食客们说道……自然收到了大波的好评。
紫玲妈却皱了皱眉头,在人群之中寻找啊Bob的踪影…一时间竟然没有找到?
有些狐疑的紫玲妈下意识地往料理店旁边的巷子走去。
却见林盛彬此时正在和一名带着帽子的男人在说话,帽子男背对着她……此时,林盛彬大概是瞄到了紫玲妈的出现,便立马向帽子男使了个眼色。
帽子男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旋即拉低了下帽子,双手插着衣兜便往巷子的深处走去。
“站着!”
紫玲妈这会儿却冷不丁喝了一声。
帽子男似乎没听见般,脚步加快了几分……林盛彬则是连忙上前将紫玲妈拦着,“Ling姐,不认识的,问路而已。”
“让开!”紫玲妈冷眼说道。<姐……”
“我数到三!”
林盛彬嘴角微抽着,连忙举起双手以视认怂。
那帽子男已经走远,紫玲妈随后捡起后巷放置的空酒瓶子,直接扔出——酒瓶子砸在了墙壁上,应声碎裂。
那帽子男显然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跳开,并且做了个抱头的动作。
紫玲妈再次抄起一个瓶子,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直接压迫到了帽子男的跟前,“抬起头看我!”
“……”帽子男只好缓缓抬头,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好耐无见…Ling姐,你身手还是这么好哈?”
紫玲妈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我就说谁的背影这么眼熟,果然是你这个东莞仔!什么时候上来的?”
“都…快有两年时间了。”帽子男…东莞仔讪讪地笑了下,然后指了指紫玲妈还握在手上的空瓶子,“你不是打算用这东西招呼我吧?”
“我拍死你!”紫玲妈顿时白了一眼,“上来两年了,怎么我都不知道?”
“其实也是前段时间才来到麒麟城的,去年我都还在老家那边混……”东莞仔耸耸肩,“这不想着许久没见Bob哥了,听说他在这边混得不错,就过来投靠他了。”
既然叫东莞仔,老家在什么地方也就不必多说。
紫玲妈忽然伸手抓开了东莞仔的衣领瞧了两眼,“听说你之前和啊乐抢湾仔的话事人输了,一盘输光……他没把你怎样吧?不过看你没穿没烂的,上来吃得还不错?”
“混两口饭吃啦。”东莞仔嘴角一抽,“全靠Bob哥罩着。”
紫玲妈顿时狠狠地盯了林盛彬一眼。
林盛彬连忙举手道:“不关我事啊,是东莞仔说不要让你知道他的事情。”
紫玲妈皱了皱眉头,忽然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道:“啊Bob,你之前说的那个中介,不会就是东莞仔吧?”
东莞仔笑得比哭难看些,“搵两餐遮……”
紫玲妈瞬间把瓶子往墙壁上一敲,应声碎裂,锋利的玻璃断开直接指着啊Bob与东莞仔俩。
哥俩顿时应激似的,两个人四条手臂直接高高举起。
紫玲妈一手揪住一个耳朵,便把哥俩往后门走去。<姐,求放过!!我好多员工都在的!”
“我啊妈都未扯我耳仔啦…俾D面好喔!”
……
料理店的店长办公室里,梨子乖巧且好奇地站在了紫玲妈的身后——紫玲妈这会儿正坐在了老板的大班椅上,抱胸,下巴微抬。
林盛彬与东莞仔俩眼神开始拉丝交流,想着让兄弟主动开口赴死。
紫玲妈打手往桌子上一拍。
“你几年前是怎么答应我的?!”紫玲妈怒道:“早知道你这样,当年我TM就看着你横死街头喂老鼠算!”<姐,是我一时糊涂……”
“你老母留着你拜山!”紫玲妈冷哼一声,“你自己发誓的,现在超凡出世,你自己想清楚了,你老母是不是已经听见!”
紫玲妈此时也是鸡皮疙瘩竖起……但气势不能弱啊,她挪了挪屁股,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紫玲妈直接一支钢笔插在了桌子上。
“不赚了!!”东莞仔顿时冷汗涔涔。
东莞仔缩了缩脖子道:“其实我真是打算退休了,老家那边我谈了个女孩,挺务实的……这不为了赚点钱,好回去置办一下?Ling姐,你怎么不中用,你说的话最管用了,以前那么多兄弟跑路上来,不都是你接济的吗……但凡你Ling姐开个口,今天湾仔有他啊乐什么事情啊!当年要不是你……”
“怎么,还惦记着你湾仔话事人的事情?”紫玲妈冷笑着又拔出了桌子上的钢笔。
东莞仔吞了口口水,“我这次真的退休了,我要是骗你,我出门就被车撞死!”
灯火瞬间闪了几下。
东莞仔不禁一脸慌张地看了眼啊Bob:这里不是超凡禁区…好邪!
别说,紫玲妈这会儿也感觉好邪性……她又挪了挪屁股,清了清嗓道:“我姑且再信你们一次。”<你人美心善,再世观音不如你!”啊Bob*东莞仔
“停!”紫玲妈一拍桌子,盯着啊Bo姐,本来是不想麻烦你的…不过这次,大概得请你想想办法了。这会好像是真的闯祸了!”
紫玲妈顿时战术后仰。
……
“……所以说,人真的是自己跑的?”紫玲妈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啊Bob与东莞仔这哥俩。
突然有种人怎么能够捅出如此篓子的感觉——不过一想着这俩哥们从前是做什么的,也就无F*CK可说。
事情比较离奇。
东莞仔接到了一个活,是去绑走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叫作小苏,目睹了有钱人家的傻儿子做坏事的前因后果,目前那有钱人家的傻儿子被送进去了,傻儿子的老母打算花钱摆平。
转折的地方来了,东莞仔起了贪念,也想要捞一票大的,好直接退休,回老家过安稳日子,于是就打算将计就计,对雇主说女孩跑掉了,然后再冒充女孩,向有钱人家傻儿子的老母要一笔三千万的封口费。
“所以说,给尤丽的那封勒索信,不是你们送过去的?”紫玲妈满脸怀疑之色。
“是啊,鬼知道那个靓妹这么本事,自己能跑掉……”东莞仔叹了口气,无奈道:“我现在不想那三千万了,只想要尽快找到那个死妹钉,摆平这件事情……Ling姐,你想想办法帮帮我们啊!现在尤丽那边已经认定是我们暗中使坏,后续估计不会放过我俩……我孤身一人倒不怕,但是Bob可就……”
“你们去自首吧。”紫玲妈目无表情说道。
“我会想办法帮你们。”紫玲妈淡然道:“但你们还是要自首……你们TM的真敢做,我还以为你们也就帮忙也有钱人做点吓唬的狗屁倒灶事,你们倒好,勒索都干上了!”
“这不是没勒成嘛……”
“自首!”紫玲妈怒道:“要不我现在就报案!”
“我九代单传,我死鬼老母临终之前想要我传宗接代…我今年都四十好几了,蹲几年再出来,有心也无力了……愧对我老母啊!妈!我不孝啊!我也死了算了!”
“你们TM的……”紫玲妈嘴角抽了抽,想了想道:“这件事情,除了你们,还有谁知道?”
“没有了!”东莞仔连忙摇头,“哦,还有尤总的人,我新收的几个马仔!”
“青姐是什么人?”紫玲妈皱了皱眉头。
紫玲妈点点头,“你们俩现在给我出去站着,不许走开!”
……
……
“任紫玲!!我说过多少次,我工作时间不要打我私人电话!!”
“那你喊几个人过来,我这里逮住了两个绑架犯。”紫玲妈瞄了眼办公室的玻璃窗,看着走廊外正蹲着抽烟的哥俩,“应该说,受人指使进行绑架以及勒索未遂。”
“……你什么情况?”马SIR怔了怔,声音似乎压低了些,“你又做什么危险事情了?大姐欸!姑奶奶欸!你可别乱来!你现在在那?我马上喊人过来!你别动啊!你可千万别冲动啊!控制住自己!!”
“……放心,我很安全。”紫玲妈也没有辩驳什么,发送了一个位置之后,也没有关掉电话,还是装作在打电话的模样。
全城看着紫玲妈操作的梨子不禁眨了眨眼睛,迟疑着道:“姐…你不怕他们知道了会怪你?”
“现在恨我,总比以后后悔好一万倍。”紫玲妈吁了口气,“对了,回头你帮我约一下远景律所的杨律吧,就说我想请她吃顿饭。”
梨子举手做了个OK。
好一会儿之后,紫玲妈才走办公室走了出来,啊Bob和东莞仔连忙走上来。<姐,怎么说?”
紫玲妈面无表情地扫了二人一眼,“进去说呗,还能怎说?”
伸手开门的瞬间,一个手铐瞬间打在了他的手腕上。
“别乱动!”
“知道了。”
……
意外的是,马SIR喊来的不是小片警们,而算是他半个徒弟的林峰。
“任小姐!”林峰此时正色道:“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没有的话,我这就先把人带回去了!”
“你们还在忙吗?大道寺羽伽的事情……”紫玲妈想了想问道。
“这个…不方便透露。”林峰迟疑了一下,“要不,您还是直接问马SIR吧?”
紫玲妈一脸嫌弃道:“一看你就是不想进步!”
“……收队!”
林峰不想纠缠太久…这种事情,是他一个刚转正没多久的菜鸟能够不打报告就能说的?
溜了溜了……
……
……
……
……
大洋彼岸,洛圣都,比佛…山。
一座地中海样式的古老庄园之中。
年近古稀,时任柏林伯格家族洛圣都分支当家的勒夫·柏林伯格刚刚结束了一通长途视频电话。
不料长途电话才刚刚结束,勒夫·柏林伯格就忽然好一怔的心悸……这种难受的悸动,让他感觉十分的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他不打算多想了,而是打算返回卧室休息。
“明天给我准备飞机,我要去一趟哥谭,参加一个重要会议。”勒夫·柏林伯格吩咐道。
“好的老爷。”管家恭敬说道,并且优雅地将卧室的大门推开。
当勒夫·柏林伯格走到窗前的时候,瞬间瞳孔急速地收缩了起来……只因为此时他的床上,正躺着一名三十来岁的金发男子。
男子脸色苍白,双手贴在了胸前,但是头颅的左侧有一个血孔……鲜血已经浸湿了枕头。
“这……”
“是迪克……”勒夫·柏林伯格只感觉一股寒意蔓延开来,“迪克·缪斯!”
就在这个时候,躺在了床上,本应该死去的迪克·缪斯,此时却忽然睁开了眼睛……眼珠子是浑浊灰白色的。
然后迪克·缪斯缓缓地坐了起来,扭动脑袋,朝着勒夫·柏林伯格露出了一抹怪异的微笑……
嘭——!
卧室的大门自动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