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骏面色一凌:“盛玉霄,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脏话。”
盛玉霄马上变了副面孔,低头对黎鸭:“我刚才得不对,别和我学,知道吗?”
黎鸭点头。
盛玉霄直接把人抱到床边,让黎鸭坐了他的病床。
“秦邃有没有欺负你?”盛玉霄问。
黎鸭还没回答,黎箐箐先受不了了。
她被忽视了。
她竟然就这样被忽视了!
“鸭,你还记得我吗?”黎箐箐骤然出声。
盛玉霄有些不爽被打断了,冷冷斜睨了她一眼。
而黎鸭茫然回头:“你……”
黎箐箐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头上还戴着公主王冠,身上都是被照顾得很好的痕迹。
黎鸭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你。”
“不,你认识我的,我是黎箐箐啊。”黎箐箐忍不住上前了一步。
啊,当黎鸭和黎箐箐站在一起,我才突然感觉到,黎鸭真的过得好惨
+1,黎箐箐像个公主
而黎鸭还得养两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哥哥’
别这么,俩‘哥哥’还是出了点力的
镜头内,黎鸭还在打量黎箐箐。
她隐约记得村长家有个比她大一岁的女孩儿,叫黎箐箐。
唯一的印象是去年,黎箐箐的妈妈带着她回村里。黎箐箐哭着不想走路,一脚踹飞了路上的石子。
黎鸭当时在路边的沟里捡破烂。
石子飞着从她眼角擦了过去。
她直起腰,扒着马路,抬头朝黎箐箐过去。
黎箐箐的爸爸在给她掏AD钙奶,妈妈在哄她:“好了好了,一会儿爷爷给你五百压岁钱要不要啊?要的话,就乖乖的,我们回家好吗?”
黎鸭的眼底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羡慕,然后干巴巴地:“你打到我了。”
黎箐箐的爸爸:“这不是黎江的女儿吗?”
黎箐箐的妈妈撇嘴:“就那个没爹没妈的扫把星?家里老头儿也不管管,放她出来到处乱跑,让车撞了人司机还得倒大霉。”
黎鸭抿着唇,只重复了一遍:“你打到我了。”
黎箐箐顿时尖叫一声,冲她喊:“脏鬼,离我远点!”
黎箐箐的妈妈加快了步子:“好了好了,箐箐别哭,我们走。”
没有父母的孩子,而且是女孩子,在村子里很不好过。
黎鸭经历了太多不愉快的记忆,这一段掺杂其中,渐渐褪色,变得和其它记忆一样,没什么特别,丝毫不值得记起。
直到黎箐箐现在又重新出现在她的面前,面容开朗地问她:“你不记得我了吗?”
那段记忆嗖地一下钻出来,变得鲜明了。
黎鸭觉得眼角似乎都又疼了起来。
“她都了不认识你了。”盛玉霄拧起眉,“攀什么亲戚?”
黎箐箐嘴角抽动了下。
攀亲戚?
她有必要攀黎鸭的亲戚吗!
过去黎鸭给她提鞋都不配!
好吧……她只是,只是想在镜头前,想在盛骏的面前,想在盛玉霄和秦邃的面前,装作和黎鸭很亲近的样子。
谁叫这该死的黎鸭竟然几天过去就博得了他们的喜……
黎箐箐张了张嘴,正要委屈巴巴地继续话。
这时候,秦邃终于把门给打开了,从外面顺利走了进来。
而黎鸭也终于又开口了。
黎鸭一字一句地:“嗯,我想起来了,你去年回村里,踢路上的石子,石子飞起来打着我了。你还我是脏鬼,让我离你远一点。”
黎箐箐的表情僵住了。
盛玉霄:“……”
秦邃:“……”
连盛骏都微微皱起了眉。
弹幕更是瞬间爆炸:
卧槽?真的假的?这么劲爆!
黎箐箐脾气这么坏吗?
呃,黎鸭故意当着这么多人面?会不会是栽赃陷害?
放屁,本来人黎鸭都了不认识她,是她自己非要往前凑,一再强调自己是黎箐箐。那黎鸭肯定就想起来她干的坏事了呗
盛玉霄一手捧住黎鸭的脸,先沉声问:“打着你哪里了?”
黎鸭指了指眼角。
盛玉霄顿时火冒三丈高,扭头逼问黎箐箐:“你故意的是吧?你想把她变成瞎子吗?”
黎箐箐承受不住这样的气势,本能后退一步:“我不,我没有。我、我根本不记得有这回事。”
她确实不记得。
去年……那时候她还没重生回到幼年的躯体里呢。
现在让她回忆,她也根本想不起来。
谁会记得自己六七岁的时候做过什么呢?
黎箐箐知道今天恐怕要完蛋,顿时眼角一抖,流下泪水,同时无助地向盛骏:“叔叔,我真的没有做过……”
秦邃着她这一番唱演俱佳,心想,差了点。
还没他妹妹演得好。
不过挺有意思。
这么个女孩儿竟然刚好被挑中来录节目。
盛骏这时候出了声:“是无意中踢飞的石子吗?”
黎箐箐就坡下驴,眼泪汪汪地:“我不记得了,如果有,应该是不心。”
黎鸭没有话,因为她正被盛玉霄扳着脑袋检查眼睛。
黎鸭声:“我的眼睛好好的,没有事。”
盛玉霄按住她的脸,沉声:“……眼角有一点痕迹。”
黎鸭自己抬手想摸摸,被盛玉霄拍开了。盛玉霄马上对盛骏带来的秘:“去买点去疤膏。”
秘尴尬点头,心想这现场气氛够奇怪的。
等秘推门出去了,盛玉霄才冷笑一声:“我管你有意无意,一年过去都还有疤痕,明当时石子划伤有多深!”
是哦,想想有点可怕,万一进眼睛了……
所以黎箐箐到底骂没骂过黎鸭脏鬼啊?
你们能保证自己时候不脏话吗?黎鸭家里没大人管,别人她是脏鬼也没什么问题吧。
睁眼瞎话,要不要良心?节目里你们也见了,黎鸭家里虽然破,但她收拾得很干净,哪里像脏鬼了?
病房里还没吵起来,弹幕倒先吵起来了,就为争执黎箐箐和黎鸭究竟谁有错。
“你当时道歉了吗?”秦邃突然插声。
“我、我……”黎箐箐没想到秦邃也加入了逼问的行列。
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个都赶着为黎鸭出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