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笨手笨脚的往靴鞋上面捆着走冰鞋,一边问焉流年。
“在我们焉家的祠堂里,供奉着一个骨质的走冰鞋,那个可是有些年头的了,好像……流年姐,是不是都传说,那双走冰鞋是远古时期的一匹灵驹的骨骸制成的啊?”焉流姝抢着回答灵露。好像怕自己说错话,说完后又马上看着焉流年。
焉流年不置可否,皱了一下眉头说:“好像……那个……不是吧?现在祠堂里供奉的那双是灵驹的腿骨制成的 。那个最原始的走冰鞋特别笨重 ,并没悬挂在上面,我记得以前阿爹说过,骨骸制成的走冰鞋,已经加了禁制收起来了,就算现在开祠堂,恐怕也见不着了。”
“哦 ,那你见过么,流年姐?”已经绑好走冰鞋的焉流姝,走过来看着灵露绑,继续问着焉流年。
“当然见过,那个大家伙是把灵驹的所有骨骼上都穿了小孔,用皮绳子绑起来的,那是差不多一具完整的灵驹骨骸呢。”流年两手摊开比划着,“有那么大的个头呢。”
“那么大,绑上可怎么迈开步子啊?”流姝有些惊讶,又继续问她。
“那时候走冰,可不是一个人一双走冰鞋,而是三个人一起站上去的,用皮绳子把三个人的脚像系鞋带子一样,全部都绑在灵驹的骨骸上,然后三个人每人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冰杆,一起向前滑去,那时候走冰更要讲究协同作战……喂!你叫什么?灵儿吧?你好了没有?”焉流年说完这话,扶着墙边站起来,问灵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