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骑术好不好?别摔下马儿。”
静贵人翻着白眼问他,“皇上在那边看着,你一个劲儿和我搭话不怕万岁生气?”
这小哥大笑,整张脸生动而明媚,他的眼睛映着阳光,变成了金色。
“这场上所有人过来和你说话,万岁唯独不会生我的气。”
那小哥追着问为什么静贵人非要围猎。
静贵人被缠不过,只得道,“我与皇上有赌约,若能进入前三名,他便要罚娴贵人半年俸禄。”
“娴贵人与你有仇?”
“她把我绣的女红偷走,糊了自己的风筝。”
小哥哈哈大笑起来,仿佛这件事让人无比开心,抖着鞭子说,“她也是个淘气的,该罚。”
“你肯定能进前三,放心吧。”
“你怎么知道?”
小哥哼了一声,十分傲气,“因为是我说的。”
这小哥便是图雅。
李仁本不想参加围猎,但万岁下了圣旨,他只得来应付。
图雅一眼看到静贵人便想到当年头次跟着李仁参加秋狝的自己。
大周并不鼓励女子抛头露面,更别提让女人习武。
故而图雅见到她十分亲近,又很好奇才上前攀谈。
“打过猎我就要回北境,以后我们可能不会再见,希望你在皇宫中可以一直这样快活。”
图雅调转马头回到李仁他们中间。
李仁骑在马上,有人来打招呼,他只是微微点头,不与人主动聊天。
他的小队也相对沉默,在人群里很是刺眼。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老五这次回来,沉稳许多啊。”皇上感慨。
一声号角,秋狝正式开始。
静贵人穿着红骑装像道红色闪电射出去,那些侍卫呐喊着跟在后头,围场那么大,大家一跑开便不见了踪迹。
观看的人其实就是等待,在帐中喝茶聊天而已。
……
静贵人和侍卫忙活半天,扑杀许多小型动物,最大的只是狐狸。
“怎么一只鹿都看不到?”她气呼呼喊叫着,“都给我去找大点的,这么小的做不得数儿。”
鹿儿胆小,这么大张旗鼓地冲杀擂鼓,早不知把鹿群吓跑到哪里去了。
静贵人带队与李嘉的队伍相遇,人家说说笑笑,马背上的猎物明显比她的多。
她气愤不已,带人向树林深处跑。
结束的号角吹响时,她仍没有大型猎物到手。
树林暗了下来,莫兰沮丧调了马头向外走。
一人挡在前方,马屁股上堆得满满当当。
那人盯着静贵人,脸上挂着笑,“贵人吉祥,战绩如何?”
静贵人见是先前同自己搭话的小哥,一撇嘴,“恐怕要输了。”
“那要是加上我的呢?”
“这不是作弊吗?”
“又有何妨,本就是游戏。我不想赢不如送给你。或者说把我算到你队伍里的一员。”
“我的就是你的。”
静贵人还在思索,号角吹了第二遍。
第三遍还不回去,就不作数了。
“给我搬!得了赏你们分,这事保密。”
侍卫们高兴地下马,把图雅的猎物搬到自己马匹上。
“为什么这么帮我?”
图雅歪着头,十分懒散答道,“娴贵人姓赵?可能我单纯讨厌姓赵之人,或者就是喜欢你吧。”
静贵人脸红了,骂道,“大胆狂徒。”
图雅见她误会,呵呵一笑,“你想多了吧,惺惺相惜懂不懂?”
不等莫兰说话,图雅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