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肖硕再次捏了捏这两位“师弟”的肩膀,而还没等他继续说些什么,心有感应的他,周身有时殇雷霆疯狂闪烁! 雷霆激荡之下,时间的流淌出现了短暂的异流分支,空间如碎裂的玻璃一般,一层层的被击碎分解。 见此,肖硕又冲着两位师弟点了点头,接着身形消失不见,只留一句… “不管过去如何,未来如何,你们始终是我的师弟!” “相信我,相信你们的大师兄!” 元空与魏野知道,“悟空”与“三藏”即将离开“两界山”,前往“蛇盘山”、“鹰愁涧”,只是此去有何艰难险阻,他们就不知道了…… 而……稍过许久,魏野突然说道: “你觉不觉得,肖硕,好像变了许多……” “嗯,觉得,就是不知道什么改变了他,上一次的“两界山头”?”元空望着肖硕离开后的“地界”,眼神越发模糊… “他好像,重新找回了什么东西,好像是目标,也好像是信念,他开始规划和憧憬那个“目标”了,但,不知为何……”说着,魏野低头看了看如今他攥在手中的“灿金猴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同时…… 一股没来由的“恐惧”,逐渐弥漫在他的心间。 “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变得更可怕了,就像是……就像是……” “就像是以前他不想做,不会做,不能做的一些事,无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可能会因为他这个信念的到来,从而……他会做了,他不得不做了,他必须得做了。” “而,我更担心的是……”说着,元空同样看了看此刻自己手中的“灿金猴毛”,眼神越发坚定的同时,些许心疼之意被他缓缓暗藏,元空接着说道: “而我更担心的是,他的那个信念,会“无来由”的再一次消失掉!” “而这一次失去信念的他……” “会变成什么样……” “我……” 元空的语气越发”踌躇”,而魏野,此刻则是将那道“灿金猴毛”精心收起,随后痛快大叫道: “我大师兄天下无敌这件事,用我们“吹”吗?” “诶~”当即,元空语调立马一变,接着也将那一缕灿金猴毛收进“色空观”中,随后语调越发拔高道: “诶~总会有些市井小民,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咱们的大师兄早就跟混世四猴和解了这件事,咱也不知道要不要跟他们说啊!” “我们能说吗?咱也不知道他们看没看过火影啊!咱们的大师兄,和混世四猴早就碰拳了,都可以启动混世四猴与自己的融合态,现在六阶以下…” “咱们大师兄看都不看!” “……” “对啊,也就是我们大师兄太过谨慎,非要示敌以弱,要不然,直接跟挑王八似的,把那些邪神一个个抓起来,砍一刀挨个放血!” “……” “可不是嘛!咱大师兄也就这一点不好,仁慈!” “对啊!不过咱大师兄还有一个特别好的优点,护短!对自家人那就一个有求必应!” “我都说了,这次西游,给我抓一个邪神,我要当杯子用!咱大师兄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我直接把我那个旧杯子撇了,就等新的呢!” “诶?你有这种好事你咋不跟我说,我那个马克杯也用好久了,回去我就碎了它!” “…………” “………” “……” “不是,你说的是哪个杯子?” ---------------- “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过后…… 当然,这个“很长很长”,是对于肖硕来说,而对于“伏羲”而言,这段时间对他来说“不长不短”… 而在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勉勉强强”足够他以学者路径登临四阶… 神话要素:青帝与神话要素:伏羲都极其顺利的找回来一部分,仿佛,他本身就拥有一般。 而,与肖硕相同的是,在他登临四阶时,他也看到了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而这段“记忆”…… 是属于“五行大法师”的。 且伏羲无法判断这段记忆发生在“何时”,因为他也不知道,肖硕是什么时候,入梦了“他”,与五行大法师的“残留”,对了话。 这是在一处“山清水秀”之地。 躺在躺椅上,沐浴阳光的“五行大法师”,如同会面老友一般,懒洋洋的与站在他身侧的肖硕说道: “是来接我出去的?” 肖硕缓缓的摇了摇头。 “哦,那你们有点“刚”啊,没想到啊,你们这么有勇气的吗?你们是不是不了解什么叫邪神围殴啊?登阶派的邪神不少的,说不定闲杂派也有一些人参与哦~” 五行大法师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但浑身气势还是懒洋洋的,仿佛毫不在意,仿佛智珠在握。 而肖硕,还是不言不语,没有回答,甚是古怪,也猜不出他来是做什么的。 而过了没多久,五行大法师也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这不说话的……是什么意思?既然不是接我出来的,那你来干嘛来了?” “来聆听败犬狂吠的?” “你是来索取情绪价值的?” “我可不是那种人,输了就是输了,但也不至于悔不当初,疯狂叫嚣吧!” “我这点“体面”还是有的,再说了,我也没输到底啊,要是你们扛不住,不还是得给我放出来嘛,这样损失最小~” 而也不知,这五行大法师的哪句话,好像是触动了肖硕的神经,这位一直不说话、凹着造型的“肖硕”,突然转头看了看五行大法师,接着无来由的说道: “对!” “没错!” “是体面!” 这句话没头没尾,让五行大法师甚是古怪,问道:“什么体面?我没有给你体面吗?哦,是你给我的体面吗?毕竟现在我只是一道残影,发挥不出多少力量,你是想说这件事吗?” “不!”肖硕摇了摇头,接着语气越发古怪道: “不,我是说,我很感谢,之前,你给了我“体面”,将我摆在一个对等的位置!这点我很感激……” “但,我想问问你……” “就是,你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对我做的那些举动,对我使的那些算计……” “你敢对痴愚玩弄使吗?” 说着,肖硕如神经质般瞪大眼睛,看着五行大法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