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边界感!!” 难以用任何载体传播的巨大爆炸! 希声希言,无声爆鸣! 而就是这“神王奥丁”志得意满的一击,就是那“病瘟历史学家”,也觉得此次玩完了的一击…… 竟, 对那团“光影帷幕”,没有产生任何伤害,所以更别提隐于“光影帷幕”后“五行大法师锚点”了…… “这……”一时间,就连不可描述的“病瘟历史学家”此刻其具象形态上,也透露着些许疑惑,接着猛然一惊,胶卷乱晃,大量的“脓包”、“病液”,从“历史剪影”中泛起流出…… “我靠!你来啦?不说配合我的是奇异脖子吗?你不是去佯攻606时间线去了吗?” 一时间,病瘟历史学家小声传音,声音疑惑,而传音的对象,也就是另一尊不可名状、不可描述的“邪神”! 此刻在肖硕“眼”中,显露祂的半具象、半抽象的身形…… 那是肖硕,此生见过的…最完美、最犹如凝脂、最清润、最珠圆的“玉”。 祂如大道一般完整,祂如世界一般伟大,祂的出现,吸引了肖硕所有的目光,肖硕的视角里,此刻只剩那难以描述的“琼碧”…… 可,此时,令人心碎,令人疯狂、令人抓狂的事情发生了,在那“琼碧白玉”的表面中心,突然有一道“大逆不道”的裂痕…… 七扭八转,如同婴孩涂鸦般出现在那道白玉体表! 它亵渎了祂,那道裂痕侮辱了祂! 那道裂痕,它证明了世间永远是好梦从来易醒,它证明了世间永远没有完美之物!它更是证明了…… 不!不要! 那道裂痕还在继续! 那道裂痕竟敢大逆不道的继续蔓延!你要破坏掉那份至臻至美的完美吗? 不! “收心守神!” 此时,肖硕顿感其肩膀处,传来一道灼骨烧魂的炽热,他猛然一惊,回了神,接着,他胸前,那道七扭八转、如同婴孩涂鸦般的裂痕,着实让他心头一惊! “不止是你的肉身,你的天地法相,你的神话要素,包括但不限于你的技法,你的心境,你的心神,除了你的五行山封禁之外!” “所有事象,尽数检查一遍!” “祂是玉碎!” “本源时间线与真实身份都未知的玉碎!” “祂疑似走的是负荆者路径,可以将自身的伤害转移给别人,其防御力,恢复力都极强!且我说的这个极强,是邪神层面的…” 说着,玉皇大帝瞥了一眼,自身帝冠上的“冕旒流珠”,观其流珠上的隐匿裂痕,玉皇嘴角扯出一抹未明的微笑,接着缓缓将它复原。 而“玉碎”,此刻与“病瘟历史学家”并肩而立,显露扭曲且畸形庞大的邪神之躯,于“树冠”之外。 而面对“病瘟历史学家”的问题,“白玉”中,一道非男非女、如玉石摩擦的声音响起,说道: “打不进,攻不破,丝毫裂痕,影响不了。” “祂们在,与我们,小打小闹。” 玉碎言词简单,语言断断续续,而听闻此话后的“病瘟历史学家”,神色难明的同时,暗中传音道: “这么难攻吗?刚才我们合力,不是开过一个“小口”吗?虽然被紫薇大帝踹回来了,但现在也不至于这么难打吧!” “你们六个可是都在那边呢!” “少我一个……不是我这么重要吗?” “病瘟历史学家”语气越发跳脱,而“玉碎”,仍是言简意赅道: “不重要,没锚点,无肖硕,无法判断,正确时序。” “哦~”玉碎说完,病瘟历史学家豁然开朗,祂虽言词简单,但祂也了解了大概经过,无外乎…… 606时间线,邪神众多,防御极强,天庭诸神与世界要素息息相关,又有四维矩阵护持,再加上,邪神无法投放锚点,导致实力无法发挥…… 如果硬要说能跟“锚点”扯上一点关系的,那就只有肖硕头上的“五行山封禁”了,可是肖硕一但离开“正常时序”,祂们又如何分辨“哪个”是现在的606时间线?? 而现在的606时间线,哪个又是“现在”? 肖硕在时间线度过的那段时间,606时间线又过了多少年? 三年?五年?还是十年?你又怎么判断?肖硕回到606时间线后,他所待着的地方是正确时序?他就不能活在历史之中?他就不能活在可能未来里? 这般想着,“病瘟历史学家”此刻其具象形态中,突然泛起一抹邪意。而时殇之树下,身披星袍,执掌天经地纬的“紫薇大帝”,突然出现,显化亿万金身。 “呦?怎么来这边了?不在玩玩?还是觉得这小打小闹没意思?” 紫薇大帝突然调侃,星光滔天,万宗显化,而……“如有神助”的肖硕,此刻当即“饶有兴趣”的看向紫薇大帝的“星袍”…… 星辰的演化,同样表达着万象的痕迹,祂们离我们太过遥远,所以有时星光传播的“快慢”,决定了我们是可以通过星辰的痕迹,来察觉历史的谜题,或是未来的踪迹! 而此刻,紫薇大帝的“星袍”之上,万星万象的演化,带来了世界的涟漪! 在那段“涟漪”中,天上的“心辰”足以万计,三恒惧在,天河似海,拱位紫薇。 地上的“山河”承载万物,三山五岳,四海四渎,皆有神隐! 万千天地法相于拜将台,振臂高呼,领勾陈法旨。 术法昌明,各类学术落地如雨如尘,学者戴冠,那由无数贤者之石磊成的高峰,名为不周! “我去,这太能吹了吧,稍微注意一下“写实”啊,这谁能信!” 见此涟漪,肖硕心中由衷感慨,而紫薇大帝,此刻仿佛是看出了肖硕内心所想,祂转头调侃道: “我说,你怎么确定,你现在所在的时序,是正确时序?你怎么确定,我们这四个……实际是五个半邪神,不会加速时河流淌?” “天上一日,地下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