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邓璐啊~” 当即,肖硕眼中灿金豪光闪烁,眼里也不知是“疑虑”还是“豁然大悟”的嘀咕一句,随后定睛一看! 若仔细看…那位仿佛由“蜡液”构成的、臃肿畸形的“巨大身影”,其体表“皮肤”的“七上八下”、“乱晃乱动”,竟是一张张由蜡液构成的“扭曲人脸”…… 它们想挣脱出去,它们想长手长脚,它们肆意哀嚎,它们嬉笑怒骂,它们有时撕扯的力度过“大”,所以导致那臃肿的“巨大身影”走起路来,磕磕绊绊,头摇腿晃! 邪神?登阶派?千面之神 自此,树冠外,世界胎膜之外,已有邪神?病瘟历史学家邪神?奇异脖子邪神?玉碎邪神?千面之神四位显露身形,可众人都知道… 这四位邪神,还远远不到此次围攻人数的极限,可不知为何,可能是“邪神联盟”有意隐匿的缘故,后续的“邪神”并未显露身形…… 而也因此,在天庭四尊与四位不可名状对视对峙的这一刻,自缚“时殇之树”上的“神王奥丁”,其肩上双鸟与脚下双狼一同叫道: “怎么才来四个人,当我是死的?咱606时间线有几个邪神你不知道吗?出来四个是几个意思?这也配叫围殴!!” “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是正派攻坚呢!” 鸦尖狼叫,雷霆轰鸣,神王奥丁所言传入四位“不可名状”耳中,当即让四尊“邪神”其神情均泛起一抹古怪,而其中“最”眼尖嘴利的“奇异脖子”… 当即动了动“喉结”,大叫道: “咱们本就是“正派”,是你们几个私自侵占祂人田产,而且还敢封印“田主”,你们这叫“土地侵占”你们知道吗?那啥朝和那啥朝就是因为这事灭的,你们知道吗?” “而至于人数不对等问题……那本质上,你们那条时间线,满打满算,应该算八个邪神啊!” “我们本就是攻坚!我们本就是正派!” 说着,众人眼看着那“奇异脖子”在喉结上的眼睛“四处乱转”,说谎不打草稿。 倒是一边的“因果彰显者”,此刻却十分娇羞、十分疑惑替众人率先问道,语气怯懦,似有撒娇之意…… “哪……哪有八个?怎么算的八个?” “怎么不是八个!”因果彰显者此话一出,奇异脖子倒像是找到了“捧哏”的一样,语调立马升了一番,言词雀跃道: “紫薇大帝、玉皇大帝、斗姆元君、勾陈大帝,这四个错位正态是不是得算上!” “神王奥丁这个“非六阶非五阶”,卡在时间线上“卡”的……是不是也得算是一个邪神,说祂不是邪神谁信啊!你看,祂刚才自己都说自己是邪神!” “还有“五行大法师”与“扭曲天道”,这两人如今也在606时间线上啊,五行大法师还是606时间线的“双帝位”呢,扭曲天道就不用说了……” “还有肖硕!” 说着,那“奇异脖子”其肉身上,突然长出三四十只手臂,接着通通指向“一脸古怪”的肖硕,说道: “还有,他那里面还有一个“无拘者”呢,其他的邪神锚点我还没跟你们算呢,诶!这就不对了!那其实“无间之主”本体,应该也算是在这里面!” “那是八个啊,分明是九个!” 此话一出,奇异脖子的神态更加“理直气壮”几分,而肖硕此刻则是“气极反笑”,顺便说一句,他现在算是终于知道了,当初“血清子”为什么要跟他“芬芳大战”…… “这老登当初教的都是“干货”啊!这教学质量一点也不水啊!” “像这种找不到祂们的本源时间线,像这种互相弄不死的“情况”……” “芬芳可比拳头有用多了!” “我去,祂还真教东西啊!” 想到这里,肖硕神情当即“跃跃欲试”起来,他的腰板挺直,他的眼睛铮亮,他的“飞行姿态”极其嚣张! 接着,在天庭F4一脸不解的眼神下,于万万人之前,肖硕起嘴向天,芬芳天穹!! “我糙你个…………” “……” 奇异脖子:“我靠?痴愚玩弄这都教你啦?” 因果彰显者:“不是你张嘴就来啊?” 病瘟历史学家:“这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千面之神:“不是你们肖硕都这么没素质的吗?” 灵宝天:“我靠…干啥啊?我才刚出来……” 而另一边…… 紫薇大帝:“嗯……往常这嘴炮的活不是都我干吗?” 斗姆元君:“如此……也好。” 玉皇大帝:“这东西以后是不是得集中培训一下……” 勾陈大帝:“祂们……是不是将感官屏蔽了……” 神王奥丁:“你们先在这看着吧……我去将来了…这段没啥实际含金量…” 说着,在肖硕意气风发的持续“芬芳”中,神王奥丁“那只瞎了的眼睛”,其空洞中突然有一道细微的“引力”出现,仿佛在接引吞噬着什么,接着,神王奥丁缓缓闭起“独眼”…… 无任何时殇雷霆涌动,此“时空点”的时殇之树、时殇雷霆、也没有出现任何变化。 无声无息之间,“神王奥丁”的意识仿佛如一条“游鱼”,在由无数个“自身身躯”组成的“无限虫子”中,不断游走! 一时间,祂仿佛又退回到,祂当初义无反顾,卡在时间线登临六阶的那一刻,仿佛祂从没离开,仿佛祂今后所经历的林林总总,皆是虚妄! 祂再一次的,不厌其烦的选择尝试继续往上游走,可是祂仍无法游走到“过去”的自己身上,就像是祂无法改变自身的成长经历,祂无法回到祂成为“邪神”之前…… 那道“桎梏”始终在祂面前,但已经尝试多次的祂并不“气馁”,“接着”,祂又继续向下穿梭,顺着那道“既定河道”,顺着那道祂精心维护的“宽阔河道”…… 顺流而下。 而再次睁眼,只听肖硕一脸疑虑道: “诶?你们是不是自身屏蔽了我的言语?还可以这么操作吗?你们就不怕我突然用言语袭击你们?” 而“因果彰显者”,此刻倒是率先回话,言词间,好似有一丝说不出的委屈… “祂们…祂们都屏蔽了,但我没有……我想…学学,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