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应是在李世民,房玄龄,李靖他们走后,就没有睡过,他一直等着陇右道的消息。 秦夫人清洗着果脯,挑出一个挂满了糖霜,并且又大又厚的精品,递给了秦琼。 秦琼接是接过来了,但,就在手里拿着,完全没有心情品味。 也就在这个时候,秦怀道兴奋的冲了进来。 “阿耶,听说了吗?” “陇右道大捷!!!” “处默,立了大功了,直接从队正提升到了折冲府果毅都尉。” 秦怀道人还都没有进来,便已开始报喜。 秦琼原本是半躺着的,可下一息,却坐了起来,尽管动作不快,可当前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如此已是表明了心中之骇然程度。 “大捷?”他攥紧了拳头。 秦怀道赶忙把战功简单说了一遍。 “好小子,好小子,处默没给咱丢人!”秦琼听着都心潮澎湃。 秦怀道嘿嘿一笑:“阿耶,我还听说,这主要是大哥的谋划呐。” 秦怀道又把自己听说的些许消息告知了秦琼。 顿时,秦琼双眸浑圆,脸色精彩,下意识的把果脯放到了嘴里,大口吃了起来。 “秦川伯,没得说!”他感慨:“你们,真的是寻了个好大哥啊。” 秦怀道笑的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线了,连连点头。 “阿耶,这话,孩儿早就知道的。” 秦琼伸出胳膊,秦怀道了然,赶忙搀扶着秦琼躺下。 “老程这家伙,今天怕是得醉死在酒坛里吧。”秦琼衷心为程处默感到高兴:“处默熬住了,这些都是他应该的。” 秦怀道挠挠头:“确实如此,卢国公府今天很热闹。” “你大哥去了没?”秦琼问道。 秦怀道立马摇头:“没去。” “听说程叔叔亲自去了秦川府邀请,但,大哥以论道之日就要到了,需要准备为由,拒绝了。” 秦琼微微颔首:“这一场酒会,终究人多眼杂。” “秦川伯不喜交道,倒也正常。” “论道·······” “怀道,算算日子,应该就在这两天了吧。” 秦琼有些忘了日子。 毕竟不在衙门当值,这段时间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日子过的都有些糊涂了。 “算上今天,还有三日。”秦怀道回答。 一旁的秦夫人拿着果脯,轻轻咬了一口,插嘴道:“这道,还论什么?” “依我看啊,直接宣布秦川伯赢了就是了。” “不论是解开了肠瘫绝症,还是说帮着边军打了那么一个大胜仗,这都是无上功德,瞧瞧其他三家,干啥啦?” “也就都只剩下一张嘴了。” 秦夫人都有些为张楚打抱不平起来。 她觉得,其他三家,已是彻底不能和民学相比。 秦琼呵呵一笑,望向了布满了夕阳余辉的窗台,摇了摇头,缓缓道:“话,不是这么说的。” “秦川伯此乃学说之争。” “可不是简单的功劳垒砌。” “更别说,若按照你的逻辑出发,民学几乎不用参加便已注定落败。” “儒释道,底蕴之深厚,无以复加,这三家于青史之中记载的光辉历程,都可以说是数不胜数。” “他们之中,都曾出过圣人,自也都有很多为国为民的事迹记载。” “秦川伯做的这些,虽然最近声势浩大,但,细究起来,也不过只是影响京兆之地罢了。” “和儒释道三家可影响整个天下的光辉而言,真的还差得远。” 秦琼的脸色,说着说着,已是有些担忧起来。 “民学这一次想要获胜,其实也很难,三家论道已有千年,而民学不过刚刚涉世。” “其实,不求把三家踩在脚下,只需求民学能撑到最后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