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史蒋宁深吸口气。 这计策,这谋划······· 大将军,仍旧是那个大将军,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蒋宁肃然,沉声道:“潞公依旧是深谋远虑,卑职,佩服!” “不过·······” “潞公,若是京兆府军全都覆灭,这对于咱们的力量,也是极大的削弱。” “会不会·······会不会影响北线战事的推进?” “若是影响了潞公您的名望,在卑职看来,着实有些得不偿失。” “这········” 蒋宁的话,直接被侯君集打断了。 他直接摇头。 “不会。” “有左威卫和右领军卫打底子,段志玄和樊兴,李公定也会分出一人,于侧翼辅佐于我。” “京兆府兵,有没有,影响不大。” “更何况,任城王坐镇鄯城,统领后军,梳理粮草,吐谷浑,没有获胜的希望。” 听到侯君集这么说,蒋宁不由的心里长长松了口气。 “潞公所言极是。”他连忙道。 “把吐谷浑的堪舆图拿来!”侯君集把手里的夜光杯放下,坐直了身子。 蒋宁急忙把旁悬挂的堪舆图放到了案桌之上。 双手持灯,候在左右。 大帐中,声音沉寂。 ------------ 时间已经是到了该热起来的时候,就算陈仓处于关中的风口处,夜间的风,也带着些许的温润。 月光如水。 静谧盈天。 蜿蜒数十里的大军,扎营分散开来,可以说是方圆百里似乎都有唐军的旗帜。 但,尽管如此,军营,很安静。 似乎大家也都知道了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所以,都抓准了最后一个能好好休息的机会,和周公他闺女,好好约会去了。 北山府兵帐内。 张楚轻轻吐了口气,合上了手上的文书,看了眼一侧行军床上,已经熟睡过去的裴行俭。 熄灭了蜡烛,缓缓走出了大帐。 帐外安静,只有鼾声和火盆慵懒燃烧着的声音。 薛仁贵还没有睡。 不过也没有站在帐门口,而是坐在旁边,打了一桶水,正聚精会神的擦拭着自己的甲胄和钢枪。 武库里,终归没有方天画戟,其他府,秦怀道也去问了问,这兵刃,太少了,不过,他也找到了几柄造型不错的马槊,虽和方天画戟尚有差别,但多少能是有些相像之处。 不过,薛仁贵掂了掂后,还是选择了北山钢枪。 那些马槊,不论是重量还是质感上,都万万比不上北山钢枪。 而钢枪,也足够发挥出戟法六七成的威力了。 这是薛仁贵第一次拥有自己的兵刃和甲胄,他自然很爱惜。 不过,当张楚的脚步响起的时候,薛仁贵骤然起身,手中钢枪已是溅起数道水珠,迅速转身探查情况。 见是张楚,薛仁贵赶忙泄去了腰间的力气,枪头顺势一落,躬身道:“将军。” “好身法。” 张楚示意他不必紧张,也不由称赞一声:“这么晚了,还不歇息?” “李公虽说过了明日休整,但估摸着,一入夜,前军就会动了。” “接下来,将是千里奔袭,可再没有当前这样悠闲的日子咯。” 薛仁贵温雅一笑:“将军,卑职这么长时间,一直在火头营,每天除了劈柴烧火,就没有其他的事。” “今日能得将军看重,这浑身啊,都感觉充满了冲动,一点疲累的感觉都没有。” “放心吧将军,卑职,定是不会辜负将军所望!” 薛仁贵倒是实诚,直接说道。 想想也是,一个心怀报国的年轻人,却在火头军里憋了这么长时间,今日能够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