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伏允的脑袋割下来。 这话,别说温破贼他们呆住了,就算是身侧的薛仁贵,秦怀道和裴行俭他们,也全都是懵逼了。 瞪大了眼珠子,你看我,我看你,只觉得浑身发烫,口干舌燥,难以置信。 尽管,他们做梦也想把伏允的脑袋给割下来,可是,这事他们顶天了只能在梦里想想啊。 大哥这话说的········ 未免太过了。 毕竟,在这千余从血山尸海中闯出来的将士们,都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别说把伏允的脑袋割下来,说实话,他们现在能不能离开身后大军的追击,还都是个未知数。 但,温破贼他们的脑子里,可却不是他们这般想法,他们的脑子里,只剩下了嗡鸣。 火焰,在眼眶中燃烧,火焰,在胸膛中燃烧,火焰,在他们的血液中燃烧······· 若是能割下伏允的脑袋,就算让他们全都留在吐谷浑,又何妨? 死得其所! 正好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死去的兄弟们去! “将军,真的······真的吗?” 温破贼的声音是哆嗦的,是炸裂的,是难以置信的! “自然。” 张楚坐在马背上俯视着他们,轻轻一缆缰绳,回过了方向,道:“上马!” “诺!!!” 齐齐的,犹如苍天盖下,纷纷的,好似惊涛骇浪。 跪在地上的千余名将士,只觉得胸膛内有战鼓擂击,这一刻,他们没有其他任何想法了,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跟着将军,走,去割伏允的脑袋!!! 什么可不可能! 什么能不能回长安! 什么痴人说梦的! 他们都没想过,甚至这念头,都没有出现过。 他们,相信将军,这一刻,他们把自己的命,全都交给了将军,别说区区伏允,就算是将军说要去把天王老子给剁了,他们同样的坚定不移!!! 张楚,就是现在支撑着他们心中信念和活下去的力量。 张楚,已是和他们的灵魂,融为一体! 两千余,浩浩荡,在张楚的率领下,继续朝着西方而去。 此地,重新安静下来。 但,好一阵子后,又有马蹄声响起。 “可汗,可汗,这里·······这里有痕迹。” “定是唐贼在这里休整时留下来的。” 有斥候兴奋的朝后高吼。 瞬间,元顿驰骋而至,他望着这里的痕迹,牙,都要咬碎了。 无他,自己围追堵截了一晚上,可自己竟还是远远被对方甩在了身后。而更让他恼怒的是,此地,距离刚察城,也不过只有百里左右。 一晚上,对方带着他们,兜兜转转,就在这里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而自己就好像是无头苍蝇,南窜北往,调兵遣将,费劲巴拉,可最后的结果,仍旧是······· 被对方,当成了傻子!!! “追!!!继续追!!!” 元顿双眸更红了,这是熬了一夜后诞出的血丝,外加焦躁和气急,血脉翻涌的表现。 “嘶·······” 元顿深吸口气,顿了下,而后又道:“传令吐蕃人和高昌人,让他们帮忙堵截这一群唐贼,若是能帮着本可汗全灭,定然感激不尽!!!” “但,记住,不要透露张楚的身份!!!” 元顿知道,对方已经绕开了自己的围堵,一路向西,便就如鱼入大海,别说自己手里现在只剩下的九万大军,就算是再多上一倍,想要在如此广袤的土地上,搜寻对方,都已显得无比艰难了。 更何况,他还要分兵,坚守通往鄯州的道路。 这已经是最没有办法的办法,不论如何,必须先要把口袋扎紧,如此,对方想要离开这里,那就要绕到·······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