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耐人寻味。” “我们想寻这宴会的发起人,可查来查去,发现压根好像就没有这么一个宴会,似乎这平空的宴会就是为两人专门准备的。” “我们盯了鸿胪寺很久,原本以为觉得这条线也没有什么发现的时候,突然有名鸿胪寺的小官吏,很不起眼,在鸿胪寺担任掌固,本也是一个大家族的旁支,在家族中没有多少能量,所以,日子过的清贫,平日里所依靠的只能是鸿胪寺不高的俸禄。” “只是,前不久,他突然在长安城置换了一个大宅子。” “我们顺藤摸瓜,查了这人的底细,才发现就在事发的前不久,他突然和萧宪搭上了线。” “他前往慈恩寺所取钱款的兑票,上面也正是萧宪转给他的。” 王铁牛说到这里,便停止了。 查到了萧宪这里,很难再查下去了,但,也已经无所谓。 事情到了这一步,几乎也已是水落石出。 张楚只是点了点头,平静的取出来手边的眼镜盒。 “把这个东西,送给长乐。” 王铁牛郑重接过来,便赶忙离去。 张楚身子松了下来,望着茶杯内还余下的,已渐渐平息了涟漪的茶水,微微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县衙外的嘈杂,似乎都隐隐传到了书房。 “怎么回事?”张楚回过神来,问了一句。 “奥,公子,没事。” “是北山县的乡亲,都过来看你写的春联了。” 门口,八花的声音响起。 张楚笑着打开了门,走出书房,瞧着院子里还都在忙碌着的众人,慵懒的伸了个腰。 “幽离,去,把仓库里大红锦帛搬出来。” “笔墨纸砚都准备好!” “跟侯爷我挣钱去。” “哈哈哈······” “大红的对联,十文钱一副!” “开张!” 这一下午,张楚不知道写了多少对春联。 到最后,也已不仅仅是他了,北山县会写字的读书人,都凑了上来。 而效果么,很不错,当夕阳快要垂下的时候,整个北山县,似乎都被春联的喜庆笼罩了。 过年么,就得这样,没有春联怎么能行? 当家家户户门前都贴上春联后,感觉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而就在北山县沉浸于春联的喜庆中时,长安更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