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船到桥头自然直(1 / 1)

不过,巧克力的原料可可豆,和咖啡豆一样,不好搞。

打量着黄若,倒是个人选,可以让他去非洲跑一趟,找找原料供应商。

他自己又爱吃巧克力,正好适合这个项目。

但这事儿不急,先安顿好家人再说。

“有个赚大钱的机会,你感兴趣吗?”

“感兴趣,太感兴趣了!”

黄若连连点头,保证道:

“老板,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不违法乱纪,杀人放火,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的。”

“没那么夸张,对你来说轻而易举。”

何雨柱悠然道:“我听说泰国有一种提神饮料,你去一趟,找到生产商,谈配方和商标权,价钱合适,就去找郭家,带人把它买下来。”

一听说“郭家”,黄若心潮澎湃,马上拍胸脯保证:

“老板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顿了顿,黄若又好奇:“老板,那家公司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也是听别人说的。”

何雨柱表情坦然。

现在还不知道叫什么,但未来会有个响当当的名字——红牛。

思思已经有了非常可乐,

难得出来一趟,不能偏心!

也要给未出生的孩子买份礼物。

虽然这东西的配方不难,完全可以自创品牌,但保留一棵注定会长成参天大树的小苗,将来争夺市场,不是难为还没出生的孩子吗?

黄若有点迷糊。

连名字都不知道就去买,总觉得老板不太靠谱。

“这是你的路费,事情成了,美元多多。”

看着办公桌上一叠美元,

黄若两眼放光,顿时觉得世上最可靠的就是老板了。

娄家。

娄晓娥正在整理衣物。

娄妈妈眼圈泛红地看着她:

“蛾子,妈妈就剩你这一个亲人了,你也要丢下妈妈不管吗?”

“我不是丢下你不管。”

娄晓娥有些不忍,解释说:“我是何雨柱的妻子,和他一起生活,不是很正常的吗……”

“你不是讲他还得回去,你在这儿守着他不就得了?”

娄妈妈急得直劝:“咋就不跟我一起出国呢?这么多年了,他在大陆,保不准早有家有室了,你干吗非吊死在一棵树上?”

“妈,这话你可别说。”

娄晓娥皱起眉头,冷冷地说:“就凭他得到一点消息,动用所有关系,不远千里地找过来,这还不够说明一切吗?他心里有咱娘俩,我心里也装着他呢;”

“至于出国的事儿,你想去我绝不拦你,但我不会去;”

“上次我一声不响地走了,他苦等了七年,煎熬了七年,这样的事儿以后不会再有了。”

”娄晓娥板着脸收拾东西。”

娄妈妈看着她,满脸的哀伤。

一旁,吴妈犹豫着开口:

“夫人,其实我也想说,出国这事儿,我也不想走,在香岛毕竟还是自家地盘,有根有底的;出了国,根都没了,我想跟小姐一起,照顾思思,等风平浪静了,再回大陆看看。”

“吴妈,你...”

娄妈妈有些难以置信,一时半会竟不知如何接话。

若能有选择,谁愿意流落异乡,无依无靠呢?

回到家。

何雨柱不在。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

娄晓娥不由收紧了抱着思思的手,失落道:

“思思,你说,你爸会不会有别的女人了?”

虽然嘴上跟妈妈说得斩钉截铁,

但娄晓娥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没个准。

分别七年,走的时候连一句话也没留,

何雨柱肯定失落难过极了,这时若有女人靠近他,发生点什么是再容易不过。

她没忘,也知道,于莉和秦淮茹看自家男人的眼神不一样,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可就算知道了,这样猜疑又能怎样?

七年未见,重逢也不过短短一月,往后每年也只有一个月相聚。

离团聚的日子还有多远,谁知道呢。

娄晓娥不愿把这难得的时光浪费在猜忌、争吵和赌气上。

只想每分每秒都黏在一起,珍惜珍重这来之不易的一个月。

有没有,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等到风过天晴,就能永远在一起,

若真有,管他是谁,绝不轻饶。

房间里静悄悄的。

娄晓娥神色很是低沉。

小思思一脸冷漠,小手揉着额头,显得无奈。

生活,安全,都有了着落。

接下来的日子,

何雨柱没有别的安排,每天与娄晓娥弥补多年的朝思暮想,顺带努力努力,让思思有个弟弟或妹妹。

又是一段不分昼夜的努力。

何雨柱总觉着忘了什么事,想了片刻,猛然拍头,担心道:“这么久,思思一个人在房间,没人陪可不好,也会饿,我去看看她…”

“别去...”

娄晓娥紧紧抱住他,红扑扑的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炫耀说:

“我们家思思可机灵了,两岁就会自己穿衣,生活完全能自理,四岁就能做饭给我吃了,不用担心她,她就喜欢一个人静静地看书,也不会饿着,自个儿会想办法的…”

所以,这些年,到底是谁在养活谁呢?

何雨柱心头五味杂陈,很快便顾不上想这些了。

隔壁,

小思思摇了摇饼干盒,一块饼干掉落,她的小脸依旧冷漠,揉着眉心显得愁闷。

在轧钢厂,

激动人心的广播声中,

冉秋叶与于莉相伴回家。

早先,觉得于莉在家喧宾夺主,十分不满,

真与何雨柱在一起后,冉秋叶的心态就变了,感觉于莉搭把手也挺好。

这段时间,家中总觉冷清,有了于莉,有了雨儿相伴,家里多了些生气,不再那么寂寥。

夕阳西下。

冉秋叶看了一眼,下意识摸了摸肚子,有点恍惚。

离开已有三十八天。

每分每秒,都是如此难挨。

将来,这样的日子,还不知要持续多久。

想想,便有种窒息般的茫然。

告诉他怀孕了,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走。

却知道他会为难。

也明了,这一切的美好,终究是借来的,总有一天要还回去,即便万般不舍,也不能说。

知道他要走五年。

但这五年,若真能等到云消雾散,或许就是永别,

唯一的期盼是,他别忘了这里,未来的日子里,能偶尔回来看看。

想起那些素描,想起那张结婚照,

冉秋叶心中既有甜蜜又感温柔,五年相伴已该满足,未来有孩子相伴,也应感到满足了。

“冉姐,师父都走一个月了,去哪儿了?”

于莉打量着她,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吧。”

冉秋叶摇摇头,没再多说。

“那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人在时没感觉,一月不见,还真是想念。

于莉心情很低落,就算馒头送不出去,每天能看着也是好的,现在连看也看不见了。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

冉秋叶语气平静,内心却颤抖,因为她明白,最有可能是不会回来了。

“明天,后天,那也快了。”

于莉眼里闪着光,充满期待。

不久,

两人在路口分开。

于莉去菜市场买菜。

冉秋叶回了家。

家中,似乎没什么变化。

但冉秋叶却不由自主地恍惚起来。

习惯了有个人坐在那儿,即使什么都不做,只是悠闲地喝茶看报,心里也是满满的,很充实。

如今,人不在了,家里变得空荡荡的,心里也空落落的。

不让自己再多想。

冉秋叶打开煤炉的通风口,烧了一壶水。

无论他在不在,都想为他那只搪瓷缸子倒满水。

“冉姐姐,冉姐姐。”

周晓白蹦跳着进屋,左顾右盼,小脸鼓起,显得很失落:

“柱子叔还没回来吗?”

她上前抱着冉秋叶的手臂,满眼期盼:

“冉姐姐,柱子叔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快了吧,明天,或者后天。”

冉秋叶眼中泛起点点泪光,脸上却挂着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今晚还住这儿吗?”

“嗯嗯。”

“我要占柱子叔的床,等他回来,让他睡地上。”

周晓白甜甜地点点头,哼了一声,

“好,听你的,我们睡在床上,让他睡地下。”

冉秋叶微笑着,心里却酸酸的。

这本是句玩笑话。

很久以前,周晓白就这么说,好像恨不得何雨柱天天睡地上似的。

大家也都跟着玩笑一番,玩笑开了许久,却从未真的这样做过。

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没过多久,

于莉买菜回来,何雨水也下班回了家。

四个女子齐动手,天刚擦黑,晚饭就摆上了桌。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周晓白时不时地现身,蹭顿饭再赖一宿。

晚饭过后,各有所行。

何雨水回了自己房间,于莉也告辞离开。

大家简单收拾一番。

周晓白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一般,光着脚丫子,舒舒服服趴床上,紧紧抱着枕头不撒手。

枕头上散发着清新宜人的气息,好闻难忘,闻着它心便安定了,可一想到那个人好久没回家,好久不见面,心又乱糟糟的了。

“关灯睡觉了……”

冉秋叶轻声提醒,自己则睡到了床的另一边。

五年了,习惯每晚枕着他的臂弯入眠。

习惯听着他的心跳声沉沉睡去。

却极不习惯,没了他陪伴的每一个夜晚。

夜,静悄悄。

愈显宁静。

夜色中,细微的脚步声轻轻回响。

隔壁。

秦淮茹幽幽望向院内,叹了口气。

这五年,何雨柱和冉秋叶如影随形,就算有秦京茹打掩护,也找不到机会做什么。

即便只是能远远看着,她也觉得挺好。

一个月前,不知道去了哪儿,人都见不着了。

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似的。

院里静悄悄。

一个身影悄然而至。

秦淮茹心头莫名一颤,好想奔过去,但想到他的冷淡,犹豫再三,最终只化为一声叹息。

继续阅读

咚咚咚。

伴随着敲门声,轻声呼喊传来。

“秋叶,开门……”

卧室中。

冉秋叶半梦半醒间,带着几分朦胧的清醒,十分疑惑。

这声音那么熟悉,难道是在做梦?

“秋叶……”

呼唤再次响起。

冉秋叶彻底清醒,心跳加速,打开灯冲出卧室,推开了房门。

门前。

何雨柱笑着,静静站着。

眼中映着他温柔的模样,冉秋叶眼含泪光,颤颤地走上前,紧紧抱住他。

淡淡香气弥漫。

泪无声滑落,千言万语想对他倾诉。

何雨柱微微一愣,眼中满是柔情,轻轻关上门,清新之气充盈整个房间。

卧室内。

周晓白满脸通红,心慌意乱,全身无力地愣在原地。

许久。

许久。

何雨柱有些尴尬,俊脸泛起了红晕。

冉秋叶脸颊发烫,低头不语。

一见他,她心里眼里全是他,忘了屋里还有旁人。

这微妙的气氛持续了一阵。

最后。

何雨柱去敲开了何雨水的门,周晓白低着头,抱着被子,挪去了那边。

屋里少了一人。

短暂的安静后,又变得不平静起来。

很久,很久。

终于恢复了宁静。

何雨柱嗅着缕缕清香,心满意足。

冉秋叶紧紧抱着他,满是柔情蜜意,却也担心这美好随时会破灭,声音颤抖着问道:“你还会离开吗?”

何雨柱轻抚她的秀发,语气温柔:

“不会了,以后不会,将来也不会,放心吧,一切交给我。”

“嗯。”

冉秋叶安心而甜蜜,脸埋进他的胸膛。

何雨柱搂紧她,心中却暗自叹息。

无需多作解释。

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更得假装不知怀孕之事。

否则,冉秋叶会胡思乱想,以为他回来是因为孩子,觉得孩子比她更重要,改变了主意。

虽然孩子的因素确实在,但更多的是因为她这个人。

他不愿她悲伤,不愿她难过,不愿她生活在随时可能分别的不安中。

关于娄晓娥在香岛的事情,暂时对她保密。

同样,关于她的事情,也对娄晓娥保密。

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登记结婚的两个妻子,谁都不想放手,只能做个不折不扣的负心汉了。

尽管总有一天风雨会过去,相见时免不了剑拔弩张。

但那还早着呢。

能瞒一天是一天。

说不定到时候船到桥头自然直,大家和平共处呢!

生活本就充满无限可能。

虽然这希望微乎其微。

人不能没有梦想,否则和咸鱼有何不同。

何雨柱暗暗思量,这希望其实还是蛮大的。

四合院:厨艺启程三月天

web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