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念神秘地笑了笑,胡扯道:“姑姑,我跟别人学了点变戏法,厉害吧?” 姑姑一脸不信地看着她:你看我信不信…… 这么长的一把剑。 她怎么藏身上? 别人变戏法那都是些障眼法,得有东西挡着,有机关的。 她是凭空变出来的。 “哈哈哈……”她笑眯眯,把赤焰剑塞姑姑手里:“想来,姑姑已经知道我师父是谁,玄学涉及的范围很大,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闻言。 厉依晨的表情有所松动,再加上被塞进手里,那把过分漂亮,让人爱不释手的剑,她哪有心思想些没有答案的东西。 她握着长剑,感受它的重量,打量它的外表,越看越喜欢:“丫头,真送姑姑啊?姑姑都不好意思收下,这太贵重了。” 就第一眼。 她的脑海里就出现四个字。 价值连城。 虽然现在都用不上剑,但谁没有个侠女梦,这礼物算是送到她心巴上了。 “您喜欢就行。” “丫头,那,那姑姑送你栋大厦?” “我喜欢。” “你喜欢就行,那这礼物,姑姑也收得安心。”厉伊晨当下就在院子里比划了几下,可见是真的喜欢。 出来凑热闹的三兄弟瞅见这一幕。 都有些眼红。 凌寒说:“你们说,我拿无事牌跟晨晨换,她肯不?” 厉卿尘冷不丁出声:“不可!它能保命。” “……” 此话一出。 凌家兄弟的视线都移到了厉卿尘的身上,凌老太爷累了,已经回了房间。 这也是厉卿尘直接说出来的原因。 凌枫问:“小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厉卿尘敛了敛眸光,慢慢道:“这三块无事牌其实是一件法器,阿念赠于您们,定是察觉到您们有危险,能让您们一起出事,我想,部队最近应该有最高级别的秘密行动,而您们都参与其中。” 凌家三兄弟听着厉卿尘的猜测。 要么瞳孔骤缩。 要么呼吸一滞。 要么表情错愕。 反正就是震惊不已!!!! 甚至都开始怀疑部队里是不是有内奸,把行动暴露出去了…… 凌枫一脸严肃,再次确认:“小尘,你老实跟大舅舅说,你真的没安排人渗入部队里?” 他非常相信。 如果他这外甥想这么做。 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厉卿尘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大舅舅,我是商人,不掺和您们部队的事。” 凌枫追问:“那你怎么这么肯定?” 厉卿尘纠正:“我是从阿念的礼物中推断出来的。” 这时,凌寒插了一嘴:“这神神叨叨的东西你又不懂!” 厉卿尘嘴角微动,想解释,瞥了一眼三位舅舅的表情,犹豫了一下,然后打消了这个念头。 “跟阿念待久了,自然懂得一些。” 凌家三兄弟像盯犯人一样盯着厉卿尘好一会,见他神情自若,一脸坦荡的样子,内心对他的话信了半成。 “行……”凌枫说:“待会我们问问小丫头,看她怎么说。” 还是要谨慎。 这事涉及太大了。 一定要弄清楚。 如果行动真有泄露的可能。 那肯定要取消的。 “您们随意。”厉卿尘还主动把手机交给他们:“我待会就是个哑巴。” 凌家三兄弟不约而同地给了厉卿尘一个白眼,心里都在各自琢磨研究在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这些回去都要严查的。 “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出什么事了吗?”厉依晨心情大好,随手把剑负在身后,脚步轻快地向他们走来。 那张笑脸充满阳光。 时光似乎对她有所优待。 月光下的脸,没有半点的皱纹,皮肤偏黄,但很细腻,也很漂亮。 许是基因强大。 凌家人各有各的帅气,各有各的美,没出过一个歪瓜裂枣的。 这次任务厉依晨是不知情的。 所以,他们把她给支开了。 凌枫直接道:“小妹,事关机密,你先回避,哥几个有话问小尘跟小丫头。” 上官念背在身后的手放回前面,手里多了一个剑鞘,一看就是跟厉依晨手里的剑是一套的。 “姑姑,这是赤焰剑的剑鞘。” 她把剑鞘递给姑姑,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三位舅舅,心想,有什么机密是她能听,身为内部人员的姑姑却不能听的? 还有…… 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叫她丫头? “哇!”厉依晨接过,眼前一亮:“漂亮,我喜欢!你们慢慢聊,我先回房间。”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院子。 确实一点都不好奇他们要说什么。 要是每件事都去好奇。 她得累死。 因为部队机密是最多的。 凌枫作为代表,发出了提问:“丫头,你为什么要送无事牌给我们?” 上官念先是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男人,才不紧不慢道:“想来,刚刚阿卿已经跟您们说明情况,您们不信他?” 话音一落。 凌家三兄弟审视的视线立马移到厉卿尘的身上。 后者一脸无辜地摊摊手。 表示什么都没说。 他们对视一眼,凌枫板着脸说:“不排除你们提前就对好口供。” 上官念轻笑出声:“大舅舅,请注意您的用词,我跟阿卿不是犯人。” 凌枫老脸一阵尴尬:“……” 凌潇接话:“你们目前有窥探国家机密的嫌疑,请老实交代,到底是如何得知的?” 这丫头心态可真好。 比他手底下的兵都好。 上官念脸上始终保持笑意,她先是掐指一算,然后一一说出凌家三兄弟某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大舅舅,有位女同事天天给您发暧昧信息,想撬大舅妈的墙角,因为那是您的初恋,您起了恻隐之心,没有把她调走,但也没有搭理她。” 此话一出。 凌萧跟凌寒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眼睛睁大,一脸八卦地看向自家大哥,你一句,我一句的。 “大哥!真的假的?菁姐还喜欢你呢?” “大哥,你手机给我看看?” 凌枫那张黄黑皮脸,此时涨红的:“滚一边去!有什么好看的……” 他把手机拽着紧紧的。 生怕一不留神就被抢了去! 他没好气地瞪了丫头一眼。 她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 他又没说不相信她的本事…… 天道:你这话说的,脸不疼吗?天道接班人的身份,是尔等能质疑的吗? 凌寒嬉皮笑脸:“没想到菁姐一直不结婚,是因为对大哥余情未了啊!” 凌萧挤眉弄眼:“你们每天对着,大哥你真的没有动心的?” 凌枫嘴角刚动,想反驳,就听到上官念冷不丁地说:“二舅舅在外头有个私生子,大约十几岁,那是一场意外,并不是您有意而为之,您和二舅妈感情很好,没有二心,您定期有汇钱给那母子,但从未与他们相见。” “……” 信息量有些大。 凌家三兄弟都表演起沉默是金。 但他们相互看的眼神都非常复杂。 表情也丰富多彩。 凌萧脑子嗡嗡嗡直响,看向上官念的表情何其震惊,心里甚至都怀疑是厉卿尘在偷偷调查他们的事。 私生子这事当真是场意外。 有次他被敌人暗算,中了迷药,是被一位当地的女孩所救,因为药效发作,就…… 醒来后,那女孩给他留了张字条。 大概意思就是不用他负责,让他醒来后就可以离开了。 他当时想了想,还是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表明可以给她提供金钱赔偿。 那毒性他知道。 如果不及时解,就会爆体而亡。 所以他很感谢对方。 但他不是那种滥情的人。 他很爱他的老婆。 就只能给钱。 两个月左右,他接到一通电话,对方说,她怀孕了…… 然后就有了汇款一事。 凌枫一看自家弟弟的反应就知道这事是真的,他思索片刻,猜测道:“孩子十几岁……是那次我安排你去吃人岛寻找黑鹰的下落?” 凌萧生无可恋地点了点头…… 心里在想,这事回去怎么跟他老婆交代…… 他老婆真的会收拾东西回娘家的。 他老丈人那拐杖打人真的好痛的。 他的儿子们该怎么想他。 真是想想都头大。 不过,天地良心! 他是真的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把那孩子带回凌家,认祖归宗。 凌枫自责:“这事怪大哥……” 凌萧强颜欢笑:“过去了……” 心里却哭唧唧…… 他老婆过不去可咋整啊!!! 凌寒同情地拍了拍凌萧的肩膀,表立场:“二哥,如果你不想让二嫂知道,我……” 凌萧摆手,打断了凌寒的话。 “三弟,不瞒了,难道我还要拉着小尘俩人帮我这个当舅舅的撒谎吗?不妥,我回去就坦白,横竖都是死,早晚没区别。” “……” 凌枫:“那我陪你回去跟三弟妹解释。” 凌寒:“那我跟着去劝劝。” 上官念见凌家三兄弟消化完凌萧的秘密后,对着厉卿尘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说,好好看戏。 可惜,她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三舅舅……” 三舅舅对她挤眉弄眼的,就差没跪下求她闭嘴了:“我信!!!!丫头!你就是三舅舅的小祖宗!!!你说什么,三舅舅都信!!!有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够了!再说下去!三舅舅会死给你看的!” 她掩嘴轻笑,把视线移到另外两舅舅身上:“大舅舅,二舅舅,您们想不想听三舅舅的秘密?我听您们的。” 二舅舅肉眼可见的疲惫:“这秘密我一点都不爱听……” 大舅舅:“我一点都不好奇。” 三舅舅直接鞠躬感谢:“我谢谢两位兄长,好兄弟在心中,弟弟会记得的!!” 她一脸可惜:“真不想听啊?” 三舅舅的脸都要笑抽筋,一顿输出,把话题转回死劫上面去:“小祖宗,三舅舅错了,三舅舅不该怀疑你跟小尘的,你俩都是好孩子,舅舅们会念你们好的,乖,咱们说回正事,小尘说舅舅们会在这次任务中出意外,是怎么回事?” 上官念见好就收。 凌寒暗暗松了一大口气!!! 他的秘密要是说出来,爷爷会被他气死的…… 上官念把她看到的都说了出来。 “三位舅舅,您们的面相都一样,算命先生总说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而您们,不但印堂发黑,周身还围绕着黑气,那是死劫来临,将死之相。” “……” “想要破劫,那就向死而生,正常出任务,无事牌会在您们临死之时,救下您们一命,只有这样,死劫才会消失。” 凌枫心情复杂,沉声道:“就是我们明知必死无疑也要去面对?” 上官念点头:“对,只有这样,您们后半生才能平平安安。” ———— ———— 去厉卿尘在京北的房子。 它建在半山腰上。 是一个面积很大的庄园城堡,每一个角落都精心雕琢,每一处风景都让人流连忘返。 当上官念看到衣帽间的衣服时。 她不得不感叹这男人办事的效率。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决定来京北后。” “这些裙子我都不爱穿。”上官念扫了一眼衣架上一排排订制的长裙,漂亮是漂亮,就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不方便她活动手脚。 她基本都是穿裤子。 除非特殊情况。 男人搂着她的肩膀,往浴室走去:“习惯了。” “改改你的皇帝习惯。” “我考虑一下。” “麻呢?”她回过头,瞥了一眼他反锁浴室门的动作。 他扭头,直勾勾看着她:“洗澡。” 她一把推开他的脸,坐怀不乱:“洗就洗,拉我进来干嘛?” “一起。” “一起个屁,你赶紧用水冲冲脑子里带颜色的东西。” “你帮我洗。” 男人不依不饶,明显不肯放过她,搂着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腰后。 她轻抿嘴唇,脚步往后挪。 他步步靠近,突然,一把抱住她,放在了洗手台上…… “阿念。” “嗯……”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穿那身红色骑士服的样子。” 她咽了咽口水,伸手抵住他欲想靠近的脸,商量道:“现在让人取回来,我穿给你看。” 不是不想。 就是现在时间还尚早。 这货不折腾到半夜都不会放过她的,她精神允许,但她的腰不允许。 他清冷的眸子,染上几分欲色,视线落在她红润的嘴唇上,嗓音低哑:“我怕我会忍不住撕掉。”
第386章 不可!它能保命(2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