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大概率就是前几次逃跑‘失败’被田鼠或者鼹鼠发现的‘诡变拇指姑娘’,这点时玖发现的那些骨头和手环就是证据。” “我建议接下来等待鼹鼠来的一个星期内,我们晚上轮流出去和‘她们’试探性交流一下。” 何玲玲提议道。 “交流?”许寒惊愕地不行,下意识摇头: “不是吧,她们看起来可不像是能交流的样子啊?” “只是试试。” 何玲玲解释:“交流不了就算了,我们等一个星期后鼹鼠来了也没事。” 虞时玖活动了一下手腕,胳膊上黑黄色的毛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他眼里却没有恐惧,眼中反而燃烧着更旺盛的探究火焰。 “那鼹鼠来了怎么办?按照原剧情走,看着拇指姑娘被送给鼹鼠,然后等燕子伤好了带她走?还是说……”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众人,声音压低了,却带着某种危险的兴奋: “我们试着截胡拇指姑娘……打破这个存在多个‘拇指姑娘’的循环?” “怎么打破?”许寒喉咙发紧,他小声道: “我们现在连拇指姑娘到底有几个、分别是什么状态都不完全清楚……还有那只田鼠,虽然它目前看起来好像没什么攻击力,但谁知道它有没有藏着掖着啊?鼹鼠也还没来,燕子现在还处于半死状态……还有地洞里这些无处不在的‘爪子’……” 许寒越说声音越小,长长叹了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觉得地洞里好像到处都是诡怪?老田鼠到底干什么了,搞的天怒人怨似的……” 仿佛回应他的话语,墙壁上的烛光又不安地跳动了几下,通道深处传来的抓挠声似乎密集了一瞬。 “……你还真是乌鸦嘴。” 何玲玲听着堂屋外地洞通道内传来的密集抓挠声,“听声音好像那些东西又增加了。” 许寒可太委屈了,嘟囔道:“……不是,它们多不多还能是因为我的原因吗?”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陈毅沉声说,“关于鼹鼠的,关于燕子真实目的的,还有如果玲玲你的猜测是对的话……我们还需要考虑一件事。” 陈毅说到这顿了几秒,道:“……我们是不是也得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把拇指姑娘从地洞里‘救出去’?” 他这句话说出的下一秒,安洁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 “安姐。” 何玲玲没有正面回应陈毅的话,而是转头看向安洁。 “你觉得那个泥沼里的女人头,还有帮助你的女诡怪,她们是‘敌’还是‘友’?也可以换一个说法,例如,其实是一种……‘求救信号’的可能?” 安洁被问的一愣,思索片刻后抿了抿嘴: “与其说是敌是友……我更倾向于她们可能是‘拇指姑娘’在某个循环中残留的意志或怨念,至于为什么会帮我……我有点怀疑她很可能把我当成她的同类了。” 安洁说话的声音很快,低声道:“而泥沼里的那颗女人头……” 她下意识看向没说话的虞时玖,“她对我们的攻击性很强,可能是因为精神污染太重,也可能代表她比其他位‘拇指姑娘’更痛苦、更疯狂,或许已经被这个地洞内的环境彻底同化……我认为她不能和我们进行正常交流。” “同化……”许寒默默重复了下这个词,视线下意识落在落到虞时玖的手臂上,脸色一变。 “等等,那个时玖,你的污染……你胳膊上的这些毛发不就是被那些‘爪子’同化的吗?它们之间会不会也有关系?” 虞时玖被问的愣了下,想了想后又将口袋里的断爪又拿了出来。 这次,断爪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安静,完全不见在洞穴中的“活泼”。 但几人都注意到了一点,虞时玖露出的手腕上,那些黄黑色的毛发似乎变得更浓密了一些。 何玲玲的心不由快速跳了一下。 这个毛发的颜色……怎么看起来,那么像老田鼠? “这爪子在靠近老田鼠、靠近那个隐藏洞穴时反应最大。” 虞时玖没注意到何玲玲的目光,道:“我进去之后,看到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尸骨后,它才安静下来,但我身上的毛就开始长的更快了。” “要我说的话,我怀疑这爪子可能原本就是地洞里的一部分。” “……能感觉到那些爪子的动静……是指你能控制它们,还是仅仅能感知?” 何玲玲收回目光,敏锐询问。 “目前只是模糊的能感知到一点,知道它们很多,在动,在挖。” 虞时玖尝试集中精神,手臂上的毛发微微立起,他轻轻嘶了一声,皱眉道: “……我好像,也能稍微感觉到一点它们的‘情绪’?有点混乱,饥饿,还有……听话?它们对什么东西才会产生类似于要听话地想法?” 虞时玖觉得有点难以理解了,不过……他垂眸望着自己胳膊上明显比来之前密集多了的毛发,眯了眯眼。 “听话?听谁的话?老田鼠吗?” 陈毅皱眉追问。 虞时玖摇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那些墙壁地面深处的给我的感觉很模糊,有点很难理解。” 许寒听的云里雾里的,下意识看向从刚才开始只问了一句就没说话的何玲玲和安洁。 安洁明显多想了些什么,她犹豫了下,看向何玲玲。 “玲玲,你认为这些爪子像什么?” “……”何玲玲沉默几秒,道:“田鼠。” “……”几人顿时一怔,连虞时玖都下意识眨了眨眼,重复道:“田鼠?” “嗯。”何玲玲点头:“就是田鼠的爪子。” “田鼠的爪子……”许寒呆呆道:“如果是田鼠的爪子的话……那岂不是说明……地洞里其实不仅仅只有老田鼠一只动物?” “是。” 何玲玲没有反驳他的这句话,“我早就想过这件事了,一般来说田鼠是群居鼠类动物,但原着故事里的田鼠是一只鼠在地洞里生活,我也就没想到这里去……直到地洞里出现这些‘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