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昨天举行了及冠礼,今天就是婚礼,时间非常紧促。 不过王府这么多下人,当然是有条不紊地完成了这几个重大仪式。 唯一可惜的是,徐凤年的大姐无法回来参加婚礼,只有二姐徐渭熊赶回来了。 婚礼仪式完成之后,唐玉收到了徐凤年二姐送来的一对玉佩。 “多谢二姐。” 当唐玉把这话说出来之后,徐渭熊淡淡地开口了。 “我其实看不透你,但是凤年在你的影响下变得越来越强大了,你做到了我们徐家所有人都没做到的事情。” 唐玉抬眸轻笑了起来。 “他的心智原本就很强大,只是你们选的路他不认同而已,他会走一条与众不同的路来保护家人,你们可以相信他。” 不久之后,被人敬酒了一晚上的徐凤年回来了,他今天晚上眉开眼笑,谁来敬酒都不拒绝,于是和来参加军中的一群人都打成了一片。 此刻回到新房里面,看到唐玉在剪花烛,他忍不住上前贴近在了一起。 借着酒气的灼热,他贴在唐玉耳尖笑了起来,双臂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下巴蹭着她的颈侧,声音里满是撒娇的黏意。 “怎么不等我?方才在外面喝酒,满脑子都是你。” 唐玉握着剪刀的手轻轻晃了晃,烛花落在烛台上,溅起细碎的火星。 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后人掌心的温度,正透过衣料慢慢渗进来,带着不容抗拒的灼热。 “剪个花烛还要等你?” 她笑着偏头,唇瓣擦过他的下颌。 “难不成要我举着烛台,在门口等你喝到天亮?” 这话刚落,徐凤年的吻就落在了她的颈侧,带着点急切的厮磨,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他将人抱得更紧,让她的后背完全贴在自己胸膛,那双不老实的手顺着衣摆钻进去,指尖轻轻摩挲着腰腹,惹得唐玉忍不住哼唧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夫妻一体嘛,”他咬着她的耳坠,声音哑得像浸了蜜,“握着你的手一起剪,才叫温馨。” 唐玉的脸颊被身后的灼热烫得发红,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靠得更紧。 “你真磨人,以后……我等你就是。” 徐凤年瞬间笑了,低头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吻顺着唇角一路往下,落在她的肩窝,带着点动情的沙哑。 “玉玉,你觉不觉得屋子里的香气很浓?” 他呢喃着,指尖勾着她的外裳,轻轻往下一扯,衣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唐玉软在他怀里,气息都变得有些不稳,却还是听出了那香气的端倪,哑着嗓子道。 “我又不蠢……你点了暖情香吧。” “还是我家玉玉聪明。” 徐凤年狡黠一笑,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低头时鼻尖蹭过她的鼻尖,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 “这香味和你身上的很像,洞房花烛夜,当然要让你舒服。” 唐玉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然后偏头在他喉结上亲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挑衅。 “你以为我不会研究这种东西吧?下次……我就把你放倒……” 徐凤年乐得不行,抱着她往床榻走去,脸颊贴在她的发顶蹭了蹭,又低头吻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缠绵。 直到坐在床榻边缘,他才稍稍松开她,顺势调整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唐玉勾着他的后颈,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领,眼底满是笑意。 “夫君冷吗?” 说着,她指尖勾着他的里衣,轻轻往下一拉,露出大片温热的肌肤。 徐凤年的呼吸骤然变重,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低头在她唇角亲了又亲。 “那怎么会冷,衣服脱完抱在一起暖和得很!” 帐幔缓缓滑落,洞房花烛夜自然是一片旖旎。 半夜两个人睡不着觉,朦胧的帐幔里面,徐凤年和唐玉躺在被窝里面温存着聊起了天。 “我师父之前告诉我,你亲口说过,我们俩是累世姻缘,可是我都不记得前世的事情啊,你喜欢的该不是以前的我吧?” 唐玉嫌弃地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对着徐凤年的胸膛咬了一下,听到对方轻呼出声,她仰头笑了起来。 “我又没有恢复以前的记忆,你吃什么莫名其妙的飞醋?” 徐凤年瞬间趴在唐玉颈窝里面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我又为这个消息感到高兴,又忍不住有些吃醋,又觉得这件事情必须要婚后才能问你。” 唐玉直接笑出了声,她拿起一缕徐凤年发丝玩了起来。 “所以我要是真的有以前的记忆呢,你就要去厨房里面喝一整盆醋吗?” 徐凤年马上摇头,然后抱紧人笑了起来。 “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有过去的记忆,我没有,你会不会难过?因为那些经历说出来之后我无法回应你。 既然我们都不知道,那就无所谓了。” 话说到这里,他又无理取闹了起来。 “所以你对我有感觉是我洗完澡那天吧,你第一次见我一点都不温柔。” 唐玉瞬间笑得花枝乱颤了起来。 “你知道的,如果你现在恢复那副乞丐装扮,我也不会抱你亲你。” 两个人相视一笑,然后又忍不住凑近吻了起来。 “对了,你二姐今天晚上给我们送了一对玉佩,我放在盒子里面了。 以我对你二姐的脾气了解,她居然会祝福我们,你是怎么做到的?” 徐渭熊是徐家脾气最大的人,连徐骁都有些害怕。 唐玉原本以为两人要经历一番唇枪舌剑,没想到就这样收礼了。 “从我们定下婚约之后,我就给我二姐写信了。” “你让她不要为难我?” 徐凤年摇头,他轻抚着唐玉发丝狡黠地笑了起来。 “我只需要讲我对北椋未来的规划,讲我每个月学武的进度,分析朝堂的情况,我二姐自然明白你有多重要。 她希望我能扛上肩上的责任,希望我能成长起来,而我正在向她展示这件事情。” 唐玉凑近亲了亲对方。 “夫君,你这个心机用在内宅之道上也是一流。” “那是自然,不然如何与你相配。” 几日之后,新婚燕尔期结束,徐凤年第二次的江湖游历之旅开始了。 这一次不再是伪装身份,而是大张旗鼓地下江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