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打开车帘一看,舒羞和吕钱塘的试探已经停止了。 两个人根本拿这一具红甲没辙,实力差距太大了。 “我是可以出手,但是我现在不太方便暴露实力,所以接下来这一路麻烦前辈出手了。” 在徐凤年的世袭圣旨拿到手之前,唐玉决定低调一点儿。 不给皇帝添堵,让他睡不着觉。 李淳罡听完直接笑出了声,他刚刚喝完一口酒,不只是醇香浓厚,甚至觉得身体都舒服了起来,实在是灵酒啊。 这笔交易他接了。 打开车帘走出去,魏舒阳刚刚庆幸对方不是四大宗师的伏将红甲,李淳罡却反驳了起来。 伏将红甲其实有五具,分为金木水火土,眼前的就是水甲。 此时刚好是下雨天,水甲威力巨大。 见徐凤年这边的人全部退回去,没有再进行攻击,水甲一步步朝着徐凤年的方向走了过来。 唐玉也走出马车来到了徐凤年的身边。 “凤年,好好看看李前辈的剑意。” 这话说完,李淳罡单手伸指一弹。 随着一声低不可闻的声音,一滴水珠直接被弹中,然后和越来越多的水珠汇聚成了一把利剑。 最后直接从水甲人身上穿胸而过。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但那股磅礴的力量却已经震撼到了在场的大部分人。 刚刚不可抵挡的水甲人更是鲜血喷洒出来,轰然倒地。 这就是剑神的威力吗? “这就完了?”以后岂不是一路上可以躺赢了。 徐凤年佩服地看向了这个老头子,李淳罡却轻笑了一声。 “还没死呢,这人……有些奇怪!” 话落,倒在地上穿胸而过的水甲人竟然又准备爬起来了。 李淳罡直接撑着伞飞了过去,使出了“一剑仙人跪”。 周围漫天的水珠直接被李淳罡召唤到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雨水漩涡。 周边的雨水这一刻也停止了下来,仿佛时空都已经静止了。 所有的雨水悬浮在空中,随着李淳罡这一招聚集起了巨大的威力,然后直接刺入到了水甲头部,彻底击碎了这具铠甲。 水甲里面的人自然倒地不起,奄奄一息。 徐凤年直接贴在唐玉脸颊旁边问了起来。 “玉玉,你会这招吗?” 唐玉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了就能学会,我都要被他装到了。” 露了一手的李淳罡走回来,直接对着夫妻俩挑眉笑了起来,一副牛气冲冲的样子。 他畅快地打开了酒瓶,然后仰头一脸享受地喝了起来。 徐凤年带着魏爷爷去看了破碎的红甲,很好奇这副红甲的特殊之处。 只可惜两人找不到头绪,徐凤年只能拿着碎片回来找李淳罡询问。 “这上面的纹路是什么?” 李淳罡惊讶的看向了唐玉。 “你不知道吗?” 唐玉诚实点头,她还真的不知道啊。 李淳罡瞬间得瑟了起来,终于轮到这小丫头不知道了。 于是他得意地解释了起来,展现自己的博学多才。 原来红甲里面的纹路是用来专门储存真气的,里面的人相当于就是死士,早就已经失去神智了,完全靠着真气伤人。 只要不死,这红甲就不会停止。 所以对付这种东西,只能不死不休。 接下来自然又是赶路,快要到达清城山之前,一行人歇息在了附近。 暮色漫过林梢时,下属们的烤肉香气飘了半里地,徐凤年却抱着唐玉足尖一点,轻笑着掠上远处那棵老槐树的枝桠。 树影婆娑,月光透过叶隙洒下来,在两人身上织出细碎的银纹,连风里都裹着几分温柔。 唐玉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勾着他衣襟上的绳结,听他望着漫天星子叹道。 “也不知道老黄和黄蛮儿,是不是也在赏月?” 她没应声,只轻轻哼起《水调歌头》的调子,声音清软,混着夜风落在徐凤年耳里,倒让他眼底的思念更浓了些。 他低头,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带着点撒娇的黏意,手臂也收得更紧,让她的后背完全贴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 “真希望我能快些成长起来,这样就不用分开三年了。” 指尖还轻轻挠了挠她的腰侧,惹得唐玉忍不住笑出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老黄带着收服的湖底老魁带着黄蛮儿去武当山了。 所以过一阵子,老黄才会赶过来汇合。 其实老黄当初提议的是黄蛮儿去龙虎山,让龙虎山天师赵希抟收徒。 不过唐玉否决了这个提议。 既然只是为了做戏分开几年,何必欠赵家一个人情。 虽然赵希抟远离了权力斗争,但毕竟和朝廷关系太大了。 落在敌人的手里,万一对方翻脸,谁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赵希抟难道还能抵抗朝廷的千军万马吗? 所以,在武当山修炼就行。 唐玉偏过头,月光落在她眼底,温柔似水。 “最多一年,老黄不是说结束这趟旅程之后,他要去武帝城和王仙芝打一架吗?我们也去。” 徐凤年闻言低笑出声,唇瓣擦过她的耳垂,带着点痒意。 “玉玉这是要惊艳天下众人?” “是惊艳还是惊吓,我可不确定。” 唐玉笑着转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鼻尖,呼吸里都带着彼此的气息。 “但皇帝老儿指定是睡不着觉的,到时候咱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话音刚落,徐凤年的吻就轻轻落在了她的颈窝。 他动作放得极缓,唇瓣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厮磨,连带着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也轻轻蹭过,像小猫的爪子挠在心上。 唐玉身子微颤,指尖下意识揪住了他的衣襟,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却没停下,吻一路往上,从颈侧到下颌,再到唇角。 直到含住那抹柔软时,才放缓了动作,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瓣,带着几分温柔。 晚风卷着花香飘过来,裹着两人交缠的气息,连月光都像是被染成了甜的。 朦胧月色下,缠绵亲吻结束之后,徐凤年才稍稍退开,额头相抵,眼底亮得惊人,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 “那咱们以后,就做天下第一的夫妻。 谁也比不上,谁也管不了!”